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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麽能这样!那赤木怎麽办?木暮偷偷抱怨,抓起电话拨给家里。可一直等到了忙音也没被接起来。难道赤木还没睡醒?还是又出去了?木暮见课长在办公室门口沖他招手,脸上已经露出些不耐烦,只好挂上电话,跟了过去。想着等到餐厅再打吧。
买菜,取蛋糕,回家做饭。等到这些都做完,已经六点半了。平时木暮不到六点就到家,今天却这麽晚,难道公司加班?赤木又打了木暮公司的电话,想问问情况,可是这次,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。他有些担心了,该不会路上出了特别的事?
可是想想木暮,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,就算长得清秀些,也有快180的身高,常年打球身体也不错,没谁会无缘无故招惹他。他又是个不惹事的性格,按理不该有危险。
赤木在沙发上坐下来,找了本书读。读了半小时还没翻过两页去。道理归道理,他还是担心,木暮不是不打招呼私自做决定的人,这麽晚不回来一定有事发生。他又想了想昨天到今天的事,自己昨天早上去实验室,一直没和木暮联络,今天回来到现在,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……
对了,下班时间的电话。木暮如果有事出去,下班时间应该打电话回来跟自己说才对,但是自己去买菜取蛋糕了。真糟糕!该晚点再出去的。怎麽办呢?是接着等,还是去木暮的公司看看?也许有别人知道木暮会去哪儿。
木暮在居酒屋跪坐在榻榻米上,陪在课长身边。他的课长是位中年女性,有点严厉但很公道。属于那种对自己要求高对下属要求也高的人。木暮在她面前有点放不开,想找个机会出去打个电话,可一直没找到空,反而被课长责备不专心。
这种下班的应酬,从前还在上大学时候,木暮就听说过,几乎是霓虹的一种文化了。要想好好的上班,基本都会遇见不得不参加的酒局。
被责备的木暮,暗叹自己真没用啊,如果是赤木的话,一定比自己更勇敢吧。好想给赤木打电话,可是,如果这种酒局也是工作的一部分,自己也该认真的面对才行吧。
酒局上,招待方对被招待方,一个人一个人地敬过酒去,对面的审计员跟开会一样的气氛,这边的财务部努力说着各种笑话。拖拖拉拉,一直拖到了九点半。
木暮也喝了酒,他酒量一般,有点上头,晕乎乎的。散场之后,部长、课长和同事都各自走了。他身边突然安静下来,一瞬间陪着他的,只有路灯、霓虹,和毫不相干匆匆而过的路人。
生活总会有麻烦的事发生,初出社会的木暮,觉得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,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,还会有别的迫不得已……此时此地,按说他该有些感叹,比如人生寂寞如雪之类……
可是他没有。他有要去的、确定的方向。他要回家,赤木一定在家里等他。他的心被家的温暖填得满满的,有什麽麻烦都不用怕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地址,坐进后排打开窗子吹着夏夜的暖风。司机开着收音机,播放柔柔软软的流行音乐,他晕乎乎地合上眼睛听着歌。一枚枚路灯投下的暖光,在他眼帘上亮起又暗下,暗下又亮起。
“哎,哎,小伙,你到了。”
木暮被叫醒的时候,正在家门前,其实他也不过睡了几分钟。他道了谢付钱下车,家里的窗子,却不像他以为的亮着。他有些疑惑,赤木不会不等他的。
开门进屋,在玄关处点亮客厅的灯光,灯下的餐桌上是精心摆放的浅盘盛放的牛排、木盘的寿司卷、炖盅装着牡蛎汤,醒酒器里有大约半瓶红酒的量,但是塞着塞子。还有一个8寸的蛋糕,是他喜欢的白桃口味,上面写了【生日快乐】。
可是家里没有人。
“赤木!赤木?”木暮叫了两声,没有再叫。家里必然没有人。难道赤木又回了实验室?他换上拖鞋进屋,想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实验室。他担心赤木的身体撑不住,也不能天天熬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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