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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3页）

“那么阁下对于下一任教皇的人选，是否有所期待呢？”皇太子轻轻翻着面前的资料，“现任教皇的派系主要在北方，能赶在会议召开前到达扫特兰吗？”
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大主教略显迟疑，“这取决于圣座的身体状况。”

皇太子翻回最上面普兰给他列出的流程：“教皇薨逝一个月内，所有正在圣城的枢机主教将进入议事堂封闭投票，直至选出新任教皇。

“而北方领地的几位枢机赶到扫特兰，单程就可能需要数月。所以……啧。”

“听说教廷对下一任教皇出身扫特兰颇有期待。”情报官忽然开口。他是少数几位也带了私人书记官的大臣，手里正捏着下属刚递来的纸条，“目前圣城一些教会外围组织正有异动，可能会试图对选举加以影响。”

“教廷内部斗争，帝国不必参与。”皇帝表示。他看了眼旁边的钟，似乎考虑结束这个话题。

“可是现在热门的人选之前发表过……呃，要求圣城乃至整个扫特兰地区获得更多自主权的言论。”大主教沉下声音，“相信陛下还是希望下一任教宗能更有全局观吧？”

“那么大主教期望帝国做些什么呢？”皇帝摊开双手。

“有一位与现任教皇关系不错，而且出身扫特兰东北海边的枢机，似乎是一位更加均衡的人选。”大主教表示，“据我所知，皇后陛下出身东部沿海。如果其家族愿意从中斡旋”

“可惜我不认为皇后家族有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才。”皇帝直言不讳，“而且教廷应该不希望皇室直接插手此事吧。”

“父皇英明。”皇太子附和，“当然大主教的担忧也很合理。如果能够做到既表达帝国的态度，又不落人口实，那就两全其美了。”

为什么会进展到教会成员恳请帝国干预教廷选举了呢？普兰忽然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源自巧妙的引导，并非完全是大主教的初衷。

“太子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“其实，我一直想再去扫特兰游历一番。”皇太子转向父亲，余光却瞥了下普兰，“父皇如果允许，我可以顺路拜访母后的亲属。而值此特殊时期，即使是闲聊中的口风，想必也会产生相当的涟漪。”

太子之前的允诺竟然这么快就能实现，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普兰的心脏雀跃不已。不过皇帝和大主教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，似乎都在盘算着什么。

“皇太子殿下的能力和担当都令人钦佩。”大主教缓缓开口，“御前会议还仰赖于殿下的智慧。而且鉴于目前微妙的局势，也许一位外表上与南方更有渊源的使者，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