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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1页）

“有话快说，别耽误我开会”。李知止淡淡扫了一眼他，心情莫名烦躁，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悉悉窣窣，摸索半天，也没找到打火机。

李知行见状，打开火，向前靠近一步，鼻腔里瞬间涌入他哥的味道，很短暂，又很虚幻。

李知止害怕他做出格的事，紧张，警惕的往后退，一双漂亮的眼睛透着害怕，又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头，僵硬的那几秒，身子慢慢恢复正常。

李知行看见他的动作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，随后恢复平静，那束火焰，被风吹的凌乱，但却没有灭过。

“哥，我给你点烟”。李知行凑过去，和他哥距离极近，有规矩没碰到，呈现出一种敬烟姿势烟头被点燃，缭绕的烟雾，暧昧的，顺着俩人脸颊，腾腾而升。

很快，俩人分开，沉默许久，李知止吸尽最后一口烟道，“学会抽烟了”？

李知行摇摇头，如实回答，“吸烟杀精，我从来没有抽过”。

李知止暼他一眼，没说什么话，死寂的空气再次凝结，很奇怪，有些话，在床上说出来是那么容易，下了床，人穿上衣服，换上一层人皮畜生的话却难开口。

果然，衣冠禽兽形容人，最合适不过。

“你要是想和我扯犊子，就没说了，我没时间搭理你，不想计较那么没用的”。

李知行攥紧拳头，又猛的松开，强压着心中怒火，胸膛起伏剧烈，闷声压抑道，“那你什么意思，想让我白玩你”。

啪的一声，响亮的耳光，重重落在脸上，持续数十次，每一次力道十足，带着浓浓的恨意与心疼，扇的李知行嘴角直流血。

李知止像是疯了，起初还是扇巴掌，到后来拳打脚踢，不断殴打，似乎要将心里的恨意，尽数宣泄出来。

一直，李知行一直没有动，任由殴打，直到他哥累的呼哧气喘，双目赤红，神情绝望又无奈轻声道，“我是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，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”。

李知行脸肿的老高，上面全是手印子，一道道狰狞又恐怖，他想伸手去拉他哥，不敢，他做不到。

两人的关系既不是兄弟，也不是恋人。

像仇人。

强奸犯与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