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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2页）

“那你父亲呢？”傅雨霁把手搭在叶安右侧的肩膀上，让男孩可以依靠在自己的臂膀中。

“我很小的时候，父亲就受不了她的脾气，跟她离婚了。所以，她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我身上。从小到大，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她规定好的。三岁开始学英语，六岁开始学钢琴，十岁开始学游泳。不可以边走路边吃东西，不可以乱交朋友，不可以跟女同学多说话…”叶安越说越激动，“而且一定要学金融，因为她认为只有学这个才有前途。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艺术啊！”男孩再也忍不住了，弯下腰大哭起来。

安慰一个痛哭流涕的人，并不是傅雨霁所擅长的项目。所以他只好笨拙地凑过去，拉起男孩的胳膊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然后把男孩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，让男孩把眼泪悉数流进了他的脖颈间和心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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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雨霁晚上回到家后，一边洗澡一边回忆下午男孩低低的哭泣声。

叶安哭了很久才冷静下来。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，他赶紧松开了紧抱着男人的双手

坐在旁边缓和情绪。傅雨霁于是拿出手机，“先加一下微信吧。以后考前，如果还是觉得压力太大，可以提前告诉我，事后再安排补考。”男人又拍了拍叶安的头顶，“我只是希望用考试督促同学们复习知识，而不是真的要让任何人挂科。”

加好微信，叶安擦干眼泪，乖巧地小口吃着傅雨霁买回来的草莓蛋糕，“傅教授，真的谢谢您。”男人忍不住伸出手，擦去男孩嘴角边的白色奶油。

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？傅雨霁心想，毕竟他哭的那样难过，又那样紧紧地抱着自己。

洗完澡，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，头发上的水滴落到腹肌上。经过慎重思考，傅雨霁拿起手机，给许久未联系的弟弟发了一条微信。

“咱家画廊最近缺人吗？”

微信刚发出去，傅天明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“哥，你终于要回来帮忙了吗？最近有个关于二十世纪旅居海外艺术家的主题展览，大家每天都忙得团团转。”

傅雨霁轻笑，“不是你哥我，而是一个喜欢你哥的学生。”

挂掉电话，傅雨霁给叶安发了一条微信。“我帮你问了一下以前画廊的同事，他们最近在招实习生。这是他们画廊的联系方式，你投个简历试试吧。人生苦短，既然想要，那就勇敢地去争取吧。”

信息才刚发出去，手机屏幕就再次亮起。“好的！太谢谢您了（爱心）（爱心）今天下午过于激动了，真是很抱歉，以后有什么情况我都会提前跟您说（磕头）（磕头）”。

想象着叶安重新焕发出神采的双眼，傅雨霁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成就感。这个男孩不同于他的任何一件藏品。艺术品虽然美丽，但却是永恒不变、高高在上的。任何一位收藏者的家，都只是艺术品临时的落脚之所。但傅雨霁发现，人是不同的，因为人会在外界的影响下发生改变。男人不禁幻想，如果叶安属于他，他会怎样温柔地对待这个男孩，这又会导致男孩发生怎样的变化。自己白天会给他艺术行业最好的资源，让他体验到功成名就的滋味；晚上则把他锁在床上，禁锢住他的腰身，一次次贯穿他单薄的身体。阁楼里男孩在自己耳边低低的啜泣声，此时与脑海中床上呻吟的场景不谋而合。闭着双眼，傅雨霁的手伸向了自己已经硬得发胀的器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