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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3页）
夏宇睁开眼睛，脸色缓下来。
他用俄语说了一句「为什么」，发育完全的声带沉沉地震动着，嗓音像成年人那样，低哑又柔和。
程真冒出一身热汗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，又像跑了一路那样，烧得通红。
“我想，和你……走得更近……一点。”
夏宇笑了笑，在他头上揉了一把：“我教你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教你俄语。”
程真的心跳快得吓人，像被温柔的电流击中，整个身体轻飘飘的。
夏宇揽着他的肩膀，把那试图离地的身体按下来：“也教你点正经的。”
可那声音就在程真耳边，穿透他的耳膜，在他体内一路激荡，很快荡平了他仅有的理智，他望着那双能溺死他的蓝眼睛：
“你教我什么，我就学什么……”
当年如果有这么一位，妈妈还用担心我的学习？
11 这么近，那么远
“你到底听没听过课？”夏宇用铅笔敲着程真的错题，“这都是基础，我不信你的老师没讲过。”
程真像小学生一样，用膝盖夹着双手，低头挨训。他才发现，夏宇认真起来远没有平时好说话，整个下午，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。
他讨好地看着夏宇：“你喝水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