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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发的青年手腕微滞,笔尖就在信笺上落下一个墨点。
他所察觉的微妙差别,其实和之前并没有任何不同,叶寒栖和他是最陌生的夫妻,昨晚的事情和一夜情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所以不是心动。
他的失落肉眼可见,系统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这话说的不对,岔开了话题:“你也别想着自己被白嫖了,慢慢来肯定有效果,这样,今晚我给你一个法宝,一定有效。”
今天一天林修竹都躲在书房里不出来,叶寒栖一个人的时候也忍不住想,他是不是后悔了。
后悔自己昨晚喝了酒,才和他酒后乱性上了床。
两人的沉默一直延续到晚上,明明昨晚的这个时候他们还如胶似漆,天一亮就散了,好像一对默契合拍的床伴。
浴室里林修竹正在洗澡,叶寒栖听着水声,敛着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,东风自己开门,从门缝挤了进来,叶寒栖抱着猫给它顺毛,关了房间的小灯,只留了一盏床头灯黯淡地散着橘光。
把猫放到床下的窝里,叶寒栖规规矩矩地躺好了酝酿睡意,听见浴室门响也没有回头。
身侧响起细细簌簌的响动,是林修竹躺下的声音,叶寒栖翻了个身等着林修竹关掉那盏灯,可是等了许久,灯光依旧亮着。
和灯光一起醒着的,还有林修竹本人,叶寒栖能听见他略显沉重和急促的呼吸声,他回头,借着灯光看清了林修竹。
真丝的黑色吊带睡裙称的他皮肤白皙,比他见过的所有女性都要白,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病气孱弱的白。
睡衣的衣料光滑轻透,壁灯洒下来的柔光在他身上站不住似的,都滑进他眼里,像是世界上的另一轮月亮。
叶寒栖没说话,只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右肩的肩带,佻薄似的捻了捻,如同登徒子从衣内勾起肚兜的系带,艳情而娇缠。
黑色的系带缠绕上他指节,勾出旖旎的色差感,林修竹呼吸都停了,他只觉得自己孟浪,攥着床单不肯松手。
家教的矜持让他不敢太过造次,穿上这件衣服就已经预支了全部的勇气,可是叶寒栖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勾着他的肩带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皮上的痣都透着孤高,好像给人间广布福泽的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