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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贱人!”男人抓住宋印酥的头发,粗大的阴茎捅进嘴巴,“才一天就敢勾引别人!老子操死你!”
宋印酥被操得翻白眼,苍白的脸蛋艰难地含着茎身,“呜呜啊啊”地挣扎,试图用舌头阻止阴茎的深入。
男人喘着粗气,紧缩的喉咙让男人欲仙欲死:“啊!对,就是这样……舔舔上面!”
宋印酥猛地惊醒,呼哈呼哈喘气,浑身被汗水浸透,梦境太过真实,让他分不清倒底哪个才是真的。他一动不动坐在床上,直到响起敲门声,才转了转干涩的眼睛,仿若木偶。
原来宋印酥睡了整整一天,第二天才醒来。
宋印酥动了动疲软的身体,听见心理医生向他打招呼。
邢离看着面前的人的脖子上满是吻痕,内心十分纠结,想告诉男孩真相,但宋奕珉明晃晃的威胁令他胆怯,于是邢离决定在治疗方面做手脚。
“印酥,今天感觉怎么样?比昨天好些吗?”
宋印酥点点头,依旧成防备状态,像只小刺猬,对陌生的事物露出坚硬的刺。
“今天我们不做治疗,我来讲故事,好不好?”
对方空洞的眼睛终于转动,似乎对故事内容产生了兴趣。
……
邢离来到书房汇报工作,无意间瞥见电脑桌面密密麻麻的摄像页面,遍布整个房子和周围,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样?”男人问他,身居高位的人自带一种压迫感,习惯使然,对没必要的人不会刻意收敛。
“比昨天好多了,情绪起伏不是很大……”邢离越说声音越小,头快埋进衣服里,第一次为曾接待这么个病人而后悔。
“呵!是嘛?”宋奕珉走到邢离背后,朝着膝弯踹去,疼痛迫使邢离跪下,发出“咚”的巨响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