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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张700万英镑的存折轻飘飘落到我手里的时候,我相信我的口水肯定是哗啦啦的流出来了。不要怪我反应太丢人,丫是你,你也流。
我颤抖着拿着700万英镑的存折,当然不会傻到问他‘存折是不是真的?’或‘你是不是到哪个银行打劫了?’这样愚蠢的问题,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绝对不能问的做人原则我还是懂的。
我快速淡定的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不让特莱斯有机会嘲笑我是大惊小怪,然后随便瞟了他一眼,这才能显出咱的遇事不惊,而后才淡淡的问,“给我钱做什么?”
特莱斯拍拍我的头(妈的,我又不是狗),“我想换个国家居住,你来选吧。”他笑得很温柔、很祸害,蓝紫色的眼睛熠熠生辉。要搁从前,我肯定会被他天使的外表迷惑的,可咋说咱也看了八十多年了,就算没看腻,也看惯了,我依然表现淡定,“你让我选国家居住?”
特莱斯点头,“对,无论你想去哪个国家都可以。”丫这厮不会傻了吧?竟然直接给我这么多钱,还让我随便选国家住?这是什么待遇?这绝对是比顶极的VIP待遇还要VIP啊。
我有点傻眼,“你真的确定是让我随便选?即使选了以后你不满意也不会报复?啊不,是怪我?”
“我可爱的铭心,你现在名义上已经是我太太,你的选择当然就是我的选择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特莱斯很轻柔的刮了下我的鼻子,我汗毛马上竖起。
丫他不说这个,我还感觉好受点,他一提我是他太太这件事,我就悔不当初。
每二十年,特莱斯都会为我和他重新更换身份证明,至于他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把更换身份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而且还是在从不改名字的情况下,我实在没那个闲心去透晰。
上周,我和特莱斯登记结婚,领了结婚证,悲惨命运由此拉开序幕。
自从领了证,特莱斯有事没事就喜欢叫我‘宝贝’啊、‘甜心’啊,‘小可爱’啊,等等乱七八糟的称呼,这些也就算了,更糟糕的是,这厮吸我血的频率明显比原来多了2倍不止,我哭,却没有反悔的资格,于是我只好认倒霉。
可今天这厮太怪了,好得让我害怕。就算是刚领证那两天也没见他这么好过,我严重怀疑这厮有啥阴谋,可我又不敢再多说什么,别看他现在对我好,指不准我说完下一句话以后,他又咬我脖子。我笑笑,“好,那就全交给我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搞定房子问题。”
于是,鉴于特莱斯当初说让我随便选的那些话,我很不客气的直接选择了法国的普罗旺斯。
普罗旺斯是哪?
一句话,“女人神圣的殿堂!”
我在普罗旺斯买了最贵最漂亮最精致的城堡庄园,反正花得不是我的钱,我不心疼。
请了二十个佣人,十男十女,特莱斯对房子似乎还算满意,没有找我麻烦,我和他也做了约定:猎食决不碰庄园里的人,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碰了身边的人,难免不会惹上麻烦。他答应的很爽快,并且承诺说以后要和我一样也不杀人了,我虽然严重怀疑他思想不单纯,却始终找不出任何破绽,于是也就随便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在这9年里,我在无数个夜里悔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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