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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有趣,很好玩。
在可怜巴巴地说出这句话时,我的内心是暗爽的。
我在黑暗中观察着余柏言的脸,他的震惊和无奈都一五一十地表现了出来。
我紧紧地握着他,见他没有甩开,得寸进尺地变为了十指紧扣。
那是我第一次和人这样牵手,很快手心就出了汗。
在那时候我就意识到,或许在别的方面我没有优势,但在演戏上,我倒是无师自通了。
余柏言没有回应我的话,最后还是推开我的手,下楼了。
我没有继续纠缠,没有追过去,这件事到现在,已经足够了。
我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,蹲在地上无声地大笑起来。
我很清楚,看起来波澜不惊的他,在刚刚那一刻,已经惊涛骇浪了。
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,余柏言拿着早餐等在楼下。
我和他之间的默契似乎从那时候就开始了——我开始努力模仿我哥,他开始真的把我想象成那个叫卓越的男生。
他买了红豆沙包,还有一杯豆浆。这是我哥最喜欢的早餐搭配。
我穿了我哥的校服,衣服下摆有运动会时为了和别人的校服做区分,我哥亲手写上并且再也洗不掉的“ZY”。
我还背上了我哥以前的书包,想象着他的动作和神态,从余柏言手里接过了早餐。
那天我坐在余柏言单车后面,一路吃着买给已经去了北京的卓越的早餐。
在那短短的二十几分钟路程里,我不是泥巴球卓凡,我就是被余柏言喜欢着的卓越。
这场游戏就这样开始了,特别好玩,一玩就是好几年。
那天之后,余柏言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在家楼下等我,那时候我才知道,原来他们以前就有这样的习惯,只不过当时我哥每天上学比我早,我从没发现过。